熟悉的叫唤声变了音调,但叫人的方式却没什么改变,将两人刚才还极其陌生的隔阂感一下子都打散了。
程思舞指着他,表情是掩不住的惊讶,她重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良久之后,总算说出了下一句话“我记得你说要去考武状元”
当年她还小,对于入京赴试这种事,其实没什么概念,就只得意着自己救了个要入京考武举的大哥,其余的还真没记得太多。
“是啊!而且多亏了你们的帮助,才让我顺利入京应试。”应和尉替她倒上茶,推到她面前“坐下聊聊?”
“好”程思舞呆楞半天,终于稍微回过神来。
说实在话,她对应和尉已经没多少印象了,要不是爹娘偶尔还会提起他的名字,不然她八成会忘光这男人。
“很抱歉这么久才回来探望你们,因为入京中举之后,边关就开始打仗”应和尉啜了口热茶润喉之后,便开始谈起自己之前遇上的情况,只是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程思舞已经忍不住出声打断。
“等等,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程思舞眨了下眼“你说入京中举?”
结果他真的考上了啊!
“我不是答应你,一定会考上武状元?”应和尉笑得温和,仿佛这事本来就应该这样发生。
“问题是状元应该没那么好考吧?你好厉害!”程思舞惊讶万分地游出高音,但随即又蹙起秀眉“可是不对呀!我只记得你要去考状元,但是你什么时候跟我有这种约定了啊?”
“原来你一点都不记得了?当时我不只跟你说过我一定会考上,还约好之后要回来找你”“什么?为什么要回来找我?就算你要报答恩情,也应该是找我爹娘才对吧?”程思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我确实是回来报恩的,可是我跟你也确实私下有过约定。”应和尉瞧她半点也不记得了,索性伸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拉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红绳。
它的末端挂着一个锦袋,应和尉将它打开,把里头的东西倒在掌心上,笑着往程思舞伸手。
“这个是你给我的,还记得吗?舞儿。”
六年前与程思舞分开后,他几乎天天挂着这个香包,即使后来它的细绳因为太旧而断裂,他还是换了个袋子,将断绳与香包一起收起来挂在身上。
对他来说,这是他必须实现的承诺,也是伴着他一路走来的动力。
他不能辜负那双小小的手掌对他的期待。
“咦?这是娘亲手替我绣的香包”程思舞看着那个表面磨损得有些严重的香包,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“我记得它,因为它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,我几乎从不离身的”
可是她却送给了应和尉?
程思舞努力地在脑海里回想着当年的状况,想了很久之后,蓦地,一个印象很淡薄的情景突然闯入了她的脑海中——
这是我给你的定情物啊!听说这样就是私订终身了喔!
模糊的形影与令人无法忽视的记忆慢慢地被回想起来,接地,程思舞的脸颊突然烧红起来。
“不会吧?我小时候怎么会胡诌那些话啊!”她捂住自己的双颊,感到相当不好意思。
年少时什么也不懂,就只是模仿着大人们有样学样,现在回想起来,却教她羞窘得想挖个地洞钻。
“你当年果然还不懂什么是嫁人。”应和尉对她的反应并不是很意外,毕竟他当时早就发现小丫头对男女之情完全不了解。
不过,她能够回想起来,还是让他感到相当的欣慰。
这表示丫头并非真的完全把他遗忘了。
“原来你也看出来了?那你还陪着我玩”程思舞困窘道:“你不是把那些话当真了吧?”
瞧这个香包磨损得这么严重,连绳子都断了,可见应和尉应该是一直戴在身上。
可他明明就晓得当年那些话只是她儿时不懂事的戏言,又为何要如何重视它呢?
所谓的定情物,根本就只是个大笑话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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