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筱筱压抑住心中的激动,按下大厦门口时对讲机。
此刻的心情复杂到连她自己都不了解,其实,那封信并不像她说给小曼听得那么简单,她有三个的疑问必需要回家才能得到答案,所以她回家,完全不是为了替她二哥安守仁擦**。
她曾经说过,除非父亲求她,否则她不会回家,那封信虽是安守仁写的,但信尾有父亲的签名,字迹是父亲的没错,不过字体歪七扭八,和父亲向来讲求工美的作风不合,这是她回家的第一个理由,父亲怎么了?
其次,信中没有提到母亲一个字,难免引发她的好奇心。
第三个理由,安守仁一口咬定公司破产是她害的,她当然要洗清冤枉。
电铃足足响了十秒才有一个不悦的女声回应,安筱筱报上名字,大门随即打开,进入家门之后,她才知道应门的女人是她二嫂。
姑嫂第一次见面,按道理做嫂子的最起码要佯装亲切,嘘寒问暖两句,但那女人眉毛抬抬,转身回房间,关门时还砰了一大声,连墙壁都跟着震动
若不是五年前就不做太妹了,依安筱筱以前的个性,早就把那没教养的女人抓到阳台上毒打一顿,让路人免费看好戏。
正当安筱筱也想回她自己房间时,一阵轻微的呻吟从房门半敞的主卧室传出来,她推开房门,万万没想到,再见到父亲,竟是如此令人鼻酸的画面
在父亲的脸上,完全看不到过去英俊的影子,他的五官歪斜一边,眼角积满眼屎,嘴角涎着口水,皮肤苍白,牙齿垢黄,睡衣的领口发霉,房里又有一股发臭的味道,悲伤顿时涌进安筱筱的心头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安筱筱语带哽咽的呼唤。
“他永远都不会说很高兴见到你。”安守仁站在房门口说风凉话。
“爸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安筱筱回过头,脸色比刚回家时苍白了许多。
“中风。”安守仁不客气的说:“都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用这种语气说话!”安筱筱气愤不已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数落我?爸都是我在照顾的。”安守仁跳脚道。
“这叫照顾吗?你自己看,爸的房间,爸的衣服都臭死了。”安筱筱指责。
“我还有公司要忙,没让他饿死已经算不错了。”安守仁大言不惭。
“我们出去讲,兄妹阋墙最好别让爸听见。”安筱筱提议。
“也好,免得吵到你二嫂睡觉。”安守仁附议道。
“现在都快六点钟了,睡什么觉!”安筱筱走到一扇门外,用力踢门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安守仁大为光火,一个箭步把她拉到客厅。
“叫她起床,给爸煮饭。”安筱筱甩开他的手,振振有辞。
“你二嫂昨晚打和朋友聚会,一整晚没睡。”安守仁言辞闪烁。
“既然你们夫妻俩都很忙,为什么不替爸请看护?”安筱筱用鄙夷的口气。
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书读不好并不可耻,可耻的是书读得非常好,人格却非常差的高级知识份子,这些人只要一有机会接触政治和经济,往往就成为政客和奸商,无形中害惨了不计其数的善良老百姓。
一直以来,她以为自己是家中最差的孩子,但她现在不这么认为,反而认为她是最棒的,因为除了被逐出家门的她之外,其他被父亲视为荣耀的孩子都应该知道父亲的状况,可是从各种迹象看来,他们都对父亲漠不关心
不过也不能怪他们,是父亲先不关心他们的,他们只是比她晚了五年引爆叛逆,然而她也没有完全原谅父亲过去所作所为,只是同情他目前的处境,和厌恶安守仁夫妻的假仁假义。
安筱筱决定不去外面吵架,父亲严重中风,未必听得见声音,但二嫂是个健康人,耳聪心明,她要大声地吵闹,让她无法好好地睡觉。
“公司现在负债三亿,我连买烟的钱都没有。”安守仁搪塞的说。
“没钱买烟,有钱打麻将,这倒稀奇。”安筱筱坐在沙发上。
“陪有钱人打牌是应酬的一种,有助于推广公司业务。”安守仁兀自在那自弹自唱。
“可见这种推广手法根本没用,否则你也不会破产。”安筱筱嘲弄。
“你少乌鸦嘴,我还没破产,只要有人肯投资就有救。”安守仁还在作梦。
“爸也一样,他还没死,只要好好照料就有救。”安筱筱说。
“我说过我没钱。”安守仁耸了耸肩。
“不用你出钱,爸是大学校长,他的存款和医疗保险加”安筱筱计算。
“他的钱全投资在我的公司,一毛也不剩。”安守仁打岔。
“他这个样子,连说话都不行,怎么可能做投资?”安筱筱质疑。
“你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安守仁心虚得嘴唇不由地抖起来。
“意思就是你把爸的钱侵吞了!”安筱筱直接了当地指出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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